商商徴

杂鱼咸鱼

他这样被捏了捏后脖子,沉沉睡去,闭上眼时眼泪刚好融进眼球里。

深呼吸之后的一瞬间
闻到了溺水时被水淹没前的鱼腥和鼻腔潮湿的酸楚

我也尝试过诉说,但是一旦出现一个令我不安的字眼,我就开始拒绝交流。没有安静的或是连贯的。没有绝对的或者值得的。我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人。有时候我觉得很危险,好像周期性的陷入一种慌乱里面。 一种对自己理解的和对与他人建立关系的失败的慌乱。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我得说话。 因为字句都是碎片化的,我知道这一定模糊,但是还是渴望被理解。尽管我连自己想表达的东西都不太清楚。


我想我该出去走走,今天太阳很好。

也不是没有呐喊过。可是张开嘴眼泪就掉下来声音都倒灌回喉咙里。

夜里做梦,梦里是我的狗,薄薄的一张悬在夜市里卖。买了一张,充进气后又飞走了。哭着醒来,惊异于梦的荒诞。转头看见老人坐在轮椅上,弄翻了痰盂,口水滴溜溜地往地上淌,目光呆滞。

老人和狗,我哪个都没留住。

两分钟过去了
不能撤回了

我记得在冷色调的白炽灯下听到你在广播里的声音,记得考试时碰掉的笔盒,记得喝过的咖啡罐一起丢进垃圾桶的碰撞,不记得为什么十月后有悬空的聊天框,不记得为什么做错的选择又找不到要承担的后果。

感性与无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