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商徴

杂鱼咸鱼

这号没在用了

我也尝试过诉说,但是一旦出现一个令我不安的字眼,我就开始拒绝交流。没有安静的或是连贯的。没有绝对的或者值得的。我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人。有时候我觉得很危险,好像周期性的陷入一种慌乱里面。 一种对自己理解的和对与他人建立关系的失败的慌乱。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我得说话。 因为字句都是碎片化的,我知道这一定模糊,但是还是渴望被理解。尽管我连自己想表达的东西都不太清楚。


我想我该出去走走,今天太阳很好。

也不是没有呐喊过。可是张开嘴眼泪就掉下来声音都倒灌回喉咙里。

夜里做梦,梦里是我的狗,薄薄的一张悬在夜市里卖。买了一张,充进气后又飞走了。哭着醒来,惊异于梦的荒诞。转头看见老人坐在轮椅上,弄翻了痰盂,口水滴溜溜地往地上淌,目光呆滞。

老人和狗,我哪个都没留住。

两分钟过去了
不能撤回了

我记得在冷色调的白炽灯下听到你在广播里的声音,记得考试时碰掉的笔盒,记得喝过的咖啡罐一起丢进垃圾桶的碰撞,不记得为什么十月后有悬空的聊天框,不记得为什么做错的选择又找不到要承担的后果。

感性与无意识?

而我只想过不用负任何责任的人生

有空去扫一下好了。最喜欢长颈鹿了因为可以住动物园最高的房子看最远的风景但是身体行动永远比视线滞后。